“王子病,你干嘛?为什么总是抓我的胳膊,换个地方不可以吗?”彩静忍无可忍,刚刚近东宫殿就开始大喊“哈,”李信象征式的笑了一声,不过冷冷的“换个地方,好啊!”说着,将彩静横抱起来,“这样好不好?”彩静挣巴了几下硬是没下来“你放我下来。”“不是你让我换地方的吗?我换了,你还不同意,真是。”说着,就放下来了,一下子变得严肃的很“丫头,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,你——是我的老婆。”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彩静“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你的。即使是再荒谬的婚姻,我也不允许你被夺走。”将眼神移开,回了房间“你……”被彩静叫住“又怎么了?我说得不明白吗?”“你……”彩静慢慢的走近李信“你难道就没有女朋友吗?十多年来,你就没有一个让你心动的女孩子吗?如果有的话,我不想你瞒我;如果没有,就当我今天没说什么。”李信愣住了“你……为什么这么问?”“我只是不想让你过的痛苦,如果你觉得和我结婚让你和你的女友为难,你可以选择放弃我,和我离婚,让她成为太子妃。我想,如果那样的话,我即使被人夺走,你也不会在乎什么的。现在如此,以后也如此,如果发现了你的梦中情人,别忘了和我离婚。”不知怎么,听了李信说了不准她被夺走,彩静就说了这些。我到底怎么了?我怎么会说这些?难道……我的第六感应?我的直觉?彩静梦似的说了那席话,李信愣住了,彩静愣住了。太子宫静得不能在静,两个人在无声的伫立着,漫无目的着站在那里,那感觉,像梦似的。李信的心也被彩静打乱了,心里想了好多,又很乱,十多年了,从来没有人让李信愣了这么长时间,而申彩静做到了。“mama,”是崔尚宫打破了寂静,将思绪在九霄云外的彩静和李信拉了回来“哦,姐姐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转身,不顾崔尚宫,进了屋子。李信也就借机闪了。
她为什么要那样问?难道她知道我喜欢孝林?她为什么要那样说?我不允许她被夺走,是因为李律那小子,而她呢?又是为了什么?难不成他是为了让我们之间没有隔阂吗?连这些都可以说?我们……真的可以成为朋友吗?“ling ling ling.”是孝琳的电话“我的王子。”“是我。”“新婚生活如何?”“问着干嘛?”“信,我要走了,去泰国。”“去那干嘛?”“参加舞蹈比赛。来送我吧。”“什么时候?”“到时我自会通知你。”“好,那……我挂了。”“嗯。”她是吗?李信攥着手机,该不该对那丫头说?眼前的,是这一年来和孝琳的种种。
不知何处的火车站,一个从宫中离家出走的皇太子李信,和一个因为母亲不答应她学习芭蕾舞而离家出走的闵孝琳。在空无一人的候车室遇见了。他,依旧是cd光盘,但身边的这位女生让他不得不注意,她,漫无目的的走找到了一个落脚处,身边坐着他。他推过去了手里的可乐,她惊奇的看着他,“也是离家出走吗?”摇了摇手中的可乐“cheers.”觉得同病相怜,便喝了一小口,相视一笑,他们就相识了。在学校中的再次相遇,让他们成了好朋友。但是……他明明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娶身边这位芭蕾舞者,但是他义无反顾,那时的他坚信身边的她就是自己心的归宿。一年来,每天他陪着她练习芭蕾,他为她弹奏,她在他身边舞着,轻盈的舞步,柔软的动作,让他们都陶醉其中,这些……是那丫头所想知道的吗?自己得知要结婚了,他没有想到会来得那么快,在皇帝陛下去中国提亲的第二天,他向她说了一个世纪的姻缘,说了所有的事情。她很伤心,但是没有办法,只是浅浅的一笑,“我们
还可以做朋友啊!以后信也会和孝琳玩儿吧。”他没有回答,他决定忘了她,所以,一直不敢面对她。可她不一样,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还爱着他,所能做的,就只有背后的叹息,直到这天,她接到了赴泰比赛的通知,在他们看来,这是最后一面,可谁知道,相互都看不到的隐藏着的心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变自己都难以相信。所以,他喜欢上了隔壁那个异国小丫头,但是……他不知道。
傍晚时分,李信穿过客厅,到了隔壁,没人。到处找,终于在书房找到了对着电脑打字的申彩静,因为太专注,所以她没反应过来,键盘上灵活的手指在不断的敲打着,眼神里有一种特殊的东西,他感觉到,她的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,没人能够折断她的翅膀,没人能够让他停住脚步。静静的来,也静静的回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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